急診小醫師ymmcc的醫學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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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8日 星期一

緩釋型藥物-結構

2026-05-19 09:31am
緩釋型藥物有很多種結構. 有些使用特殊結構.
這些藥錠或膠囊不可切開. 不可打碎. 緩釋結構必須保持藥錠/膠囊完整性. 才有緩釋效果. 
 
使用雷射在藥錠表面打孔(youtube模擬動畫及實際製作過程)
前五個連結是在已經成形的藥錠打動
第六個連結是使用細針將藥物注射入空膠囊. 注射孔就是藥物釋放孔

1. Tablet Laser Drilling, Pharmaceutical 3D Animation
2. Laser Drilling System for Pharmaceutical Tablets | TD-70
3. Laser Drilling Cylindrical Tablets - OROS - Sustain Release - SR
4. High-Speed Laser Drilling Machines for Pharmaceutical Tablets
    這個影片後面的 R&D Pharmaceutical Tabler driller 使用托盤承載藥錠. 使用9個雷射頭. 一次打9個藥錠
5. R&D Pharmaceutical Tabler driller 這個影片是上面第四個連結最後面一段
6. Osmotic Pump Mechanism 動畫 這種製造方法與上面不同. 使用細針將藥物注入膠囊內 





ACLS 考前重點整理

縮寫及名詞解釋
AHA美國心臟學會
ASA美國腦中風學會
VF 心室顫動
VT 心室頻脈
AF 心房顫動(建議不要以英文大小些區分顫動或撲動)
AFL 心房撲動
MACE 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
MACE包含心因性死亡, 非致死的心肌梗塞, 非致死的中風(CV death, non-fatal MI, and non-fatal stroke
ACS急性冠心症 acute coronary syndrome
****** ACS包含 unstable angina不穩定心絞痛. 急性心肌梗塞STEMI或NSTEMI
CAG (Coronary Angiography)冠狀動脈攝影
PTCA (Percutaneous Transluminal Coronary Angioplasty)冠狀動脈氣球擴張術
PCI (Percutaneous Coronary Intervention) 是比較廣義的, 包含 CAG,PTCA及其他新發展的斑塊切除術等等所有技術
tPA= tPA=tissue plasminogen activator 
  ******最初的tPA是由人體組織(子宮組織或黑色素瘤組織)分離
rtPA=使用基因重組技術製造的tPA (將重組基因置入大腸桿菌或酵母菌)
5H5T記憶口訣: 兩心兩肺低氧高鉀,孫耀威(酸藥溫), 低血容
**兩心. 心肌梗塞,心包膜填塞
**兩肺:張力性氣胸,肺栓塞
**高鉀是指低血鉀或高血鉀. 口訣只寫高鉀是方便記憶
**CPR 過程通常會快速輸液(生理食鹽水或其他晶體溶液). 因此低血容通常最先被處置
**酸藥溫= 酸中毒. 藥物. 低體溫

CPR心肺復甦流程
1. 初次評估先檢查意識反應, 再評估有無正常呼吸. 一般民眾不建議檢查脈搏
2. 人工呼吸每次吹氣一秒鐘. 當胸部下降可吹第二次
    壓胸速率100-120次/每分鐘. 按壓深度至少 5 公分, 不可超過6公分
2. 一般民眾可持續壓胸不用間斷(不做人工呼吸)
3. 醫護人員CPR每兩分鐘或五次循環再次評估時先檢查脈搏
5. 有脈搏但呼吸不正常. 每分鐘給予10-12次人工呼吸     
6. 有脈搏. 有正常呼吸. 可擺復甦姿勢 (復甦姿勢無法作人工呼吸或胸部按壓)
7. 氣管插管並非CPR過程必要處置. 
    (流程圖一般是將插管與epinephrine放在一起, 屬於ALS)

院內心肺復甦術過程及ROSC之後照護
1. ROSC定義. 恢復自發性循環, 有脈搏持續超過30秒
2. 若患者尚未清醒. 尚未作氣管插管的可考慮先插管. 呼吸器設定, 初始速率每分鐘12次, 潮氣容積每次500cc(之後根據狀況調整速率或容積)
3. CPR過程, 氣管插管應同時使用潮氣末二氧化碳監視器(end-tidal CO2 monitor), 維持 CO2 約 35-45 mmHg, 避免過度換氣.
4. CPR過程過度換氣會減少回心血量. 進一步減少心臟輸出血量

中風
AHA 2026 缺血性中風早期處置指引(英文版)
美國辛辛那提到院前中風計分法包含三項檢查
請患者露出牙齒或微笑時單側臉部下垂
患者閉眼睛,兩手臂抬起伸直超過 10秒,單側手臂下移
請患者念一句較難唸的話,有口吃或無法說話

缺血性中風患者施打 tPA
症狀發生時間明確, 且在3小時內能開始注射tPA, 目前在特定對象可放寬時間至4.5小時, 但給藥時間延遲至4.5小時的風險是腦出血機率會增加. 需慎選個案
  心肌梗塞(MI)打tPA不需等待抽血報告出來
  中風主要問題是殘障/ 心肌梗塞主要問題是猝死. 當然AMI後也會有殘障問題. 
缺血性中風患者施打tPA條件
(不符合施打 tPA的中風患者,仍可考慮顱內血栓移除術)
需在三小時內開始注射藥物. 缺血性中風施打tPA前需看抽血報告. 需要影像檢查並判讀完成, 經過專家醫師向家屬解釋病情. 家屬可能也需要一點時間思考做決定. 這些過程如果醫院內各單位配合良好. 一小時內能做完就算品質優良了. 所以在中風症狀發生後兩小時內到達急診. 比較有機會能打tPA.
  一個小時完成上面所有事項真的要很趕, 需要放射科.檢驗科.急診科,神經內外科密切配合才有辦法達成. 
施打tPA檢查清單
參考資料 1台灣腦中風學會靜脈血栓溶解劑治療急性缺血性腦中風之一般準則


症狀太輕或太嚴重接排除 (NIHSS > 25 or NIHSS < 4)




給藥前血壓必須控制在 185/110 mmHg以下, 開始治療後各減5. 打tPA 24 小時內維持血壓 < 180/105 mmHg.(剛到急診血壓高於185/110, 可給予降壓藥物之後, 通常是給 Labetalol (商品名trandate) 10–20 mg IV for 1–2 min, 每10分鐘可重複給藥, 最大劑量 300mg, 若能以降壓藥物控制血壓, 仍可施打tPA)
關於Labetarol可參考2005 AHA/ASA 缺血性中風早期處置指引table 6)
下列抽血項目若異常則不建議打tPA
血小板 < 10萬
INR >1.7 (口服抗凝血劑 warfarin會造成INR上升)
aPTT > 40秒(heparin會造成aPTT延長)
PT > 15秒
血糖<50 或血糖 > 400
之前在醫院. 神內醫師會將腎功能不良的直接從清單排除. 但洗腎患者若打了heparin之後, 若APTT < 40 秒仍可考慮打 tPA
台灣版將 NIHSS < 6 列為 tPA 排除條件. 但 ACLS 建議 NIHSS 即使低到2-4分. 若有明顯肢體殘障/功能喪失, 例如下肢肌力2分. 仍可考慮打 tPA
其他主要考量是易出血體質, 或身體局部可能出現危及生命的出血
但月經到來並不影響施打 tPA


急性腦中風一般照護
1. 若血糖 > 180mg/dL以上,可給予胰島素治療
(目前ACLS及台灣腦中風學會指引都建議控制在140-180)
(2008台灣腦中風治療指引建議200以上打胰島素)
(很久之前歐洲版建議140以下. 台灣建議200, ACLS建議185)
(2010年AHA版本的急性中風治療指引建議控制在185以下)
2. 若體溫>38度建議給退燒藥物(能改善預後)
3. 不建議給予葡萄糖輸液(台灣指引建議70以下要立即治療), 建議給予生理食鹽水,給予的流速約為 60-100cc/hr
4. 不建議常規使用預防癲癇藥物
5. 評估病患吞嚥功能,若有嗆到可能性,應考慮鼻胃管餵食
(若個案符合施打tPA條件, 不要做在急診作吞嚥功能評估, 也不建議在急診插鼻胃管. 但已經放置且短期長期使用鼻胃管的無妨, 打 tPA 之後需保持空腹24小時)
血糖值 < 50 建議給予 50%葡萄糖溶液, 
如果是單純低血糖造成類似中風症狀. 補充葡萄糖溶液之後通常症狀很快會改善(有很小的機率不會馬上改善)
如果不符合施打 tPA條件, 缺血性中風急性期住院過程, 血壓超過220/110才考慮給予降壓藥物. 缺血性中風急性期血壓降到正常反而有可能擴大腦部缺血範圍

急性冠心症ACS
ACS患者於到院10分鐘之內應完成下列評估
      評估生命徵象、血氧飽和濃度、病史詢問與身體檢查
      抽血檢驗心肌酵素、全血球數與凝血測試
      做12導程心電圖與判讀
STEMI通常代表一條主要血管突然阻塞. 如果因種種原因無法在120分鐘內做PCI, 可考慮先給予 tPA(PCI優於 tPA)
NSTEMI不可施打 tPA
STEMI可由EMT在到院前依照當地醫療規定給予口服aspirin(台灣 不行)
STEMI若無法做PCI需轉院. 建議在到院30分鐘內轉出
STEMI若無法在120分鐘內做PCI, 考慮給予 tPA時, 建議在到院30分鐘內給予
STEMI作PCI建議在到院60分鐘內執行. 到院90分鐘內打通血管
STEMI作PCI之前通常建議先給予兩種抗血小板藥物(Dual Antiplatelet Therapy, DAPT), 常用處方如下擇一, 第三個藥物處方顆數最少. 比較方便
1. aspirin 3顆 300mg + Clopidogrel (plavix)8顆600mg(一顆75mg)
2. aspirin 100mg+ Prasugrel 20mg(5mg四顆)
   台灣的prasugrel商品是Efient®, 有兩種劑量 3.75mg 和 5mg, 歐美國家初始劑量60mg. 亞洲人建議20mg
3. asoirin 100mg + Ticagrelor 2顆 (初始劑量兩顆共180mg)

PPCI (primary PCI): 發生ACS之後立即執行的PCI, 90-120分鐘內完成
Immediate PCI 症狀發作兩小時內執行PCI 
early PCI: 6-24小時內做PCI. 不同研究在設定的時間有差異, 一般是指 24 小時內
  ****也有些研究是指打入tPA之後 3-24 小時做PCI, 稱為 early PCI
rescue PCI 心肌梗塞患者給予靜脈注射 tPA 之後. 若症狀未改善或更嚴重(代表 tPA 失敗, tPA打通血管機率大約70%), 要考慮盡快做 PCI
delayed PCI 一般指24小時之後再做PCI, NSTEMI患者立即做PCI可能反而會增加死亡率. 建議先收入ICU或CCU. 先使用藥物治療. 但藥物治療過程若症狀更嚴重, 此時不做PCI病患可能很快死亡, 這時候可考慮盡快做PCI, 

STEMI 通常是由一條主要血管突然阻塞引起. NSTEMI 通常不是單一血管突然塞住, 而是有很多共病連帶心臟發生缺血. 
NSTEMI病人不建議使用 tPA 血栓溶解劑
NSTEMI病人胸痛惡化,對藥物治療無效時,建議 early PCI 
口服B-blocker 可減少致命性的心律不整發生,  通常建議症狀發生之後24小時內給予, 但給予B-blocker需排除禁忌症(active asthma 氣喘輕微發作. bradycardia 心跳<50, CHF 充血性心衰竭. 血壓<100, 心臟傳導阻滯)
不建議例行給予靜脈注射 beta-blocker
在院內觀察(急診或病房或ICU)過程需要持續追蹤心肌酵素、心電圖與臨床症狀
STEMI或NSTEMI患者, 若有肺水腫或心衰竭(EF < 40%). 在血液循環穩定狀態. 建議24小時內給予 ACEI (若無法使用ACEI可給 ARB取代), 但不建議同時使用ACEI與ARB
ACEI可降低AMI全因死亡率, 減少MACE
ACEI禁忌症. 腎衰竭 Cr>2.5, 高血鉀 K > 5.0 
有一篇薈萃分析研究, AMI 30天死亡率,使用ACEI組 7.1%, 使用安慰劑組 7.6%  (參考資料2025 AHA ACS治療指引)
Standard of Care: Angiotensin-Converting Enzyme (ACE) inhibitors are considered the first-line and preferred choice for patients who develop pulmonary edema or reduced left ventricular ejection fraction (LVEF) following an infarction.

STEMI(ST 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 若是 II、 III、 aVF ST段升高, 可能是心臟下壁缺血, 有一部分會合併右心室梗塞, 建議加做右側心電圖

ACS/AMI 治療
   (ACS是比較廣義的, ACS包含心絞痛及AMI
立即給予口服 ASPIRIN 160-325mg, 可考慮在24小時內給予口服Beta-blocker 乙型阻斷劑及PCI(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性治療), 肺水腫或有心衰竭徵象患者可考慮在24小時內給予ACEI, 以上治療可降低AMI死亡率
氧氣濃度維持94%以上
NTG舌下含片,雖可改善胸悶胸痛症狀. 但不會降低死亡率
不建議給NTG的情況包括= 血壓< 90, 或血壓比患者平常血壓低了30%以上, 心跳<50, 右心梗塞(下壁梗塞患者容易合併右心室梗塞)
嗎啡的角色是止痛, 舒緩病患症狀. 在台灣或在國外, 醫師給予嗎啡比較保守, 但指引中註明: 沒有適當的幫患者減輕疼痛症狀是不能接受的.
雖NTG與嗎啡的角色都是減輕症狀而不是降低死亡率, 仍需視情況該給就給
NTG劑量. 舌下含錠或噴劑. 每次0.3-0.4mg, 每5分鐘一次
嗎啡劑量. 每次2-4 mg 靜脈注射
AMI發生後的四-小時內最容易出現致命性的心律不整, 例如心室顫動VF
發生V時, 心臟無法輸出血液, 需立即給予電擊去顫, 當反覆出現嚴重心律不整時, 可考慮使用 amiodarone 連續滴注. 前 6小時 1mg/min,後 18小時 0.5mg/min
(若QT延長 > 440-500 ms 不建議使用 amiodarone, 可能會讓心律不整更惡化)

心律不整/去顫術/同步整流(整律)
1. VF發生時心臟無法有效輸出血流. 因此摸不到脈搏. 發生VF不需檢查脈搏直接電擊去顫
(VF發生於使用左心室輔助器或體外循環的病患時, 也沒有脈搏. 但因機器能提供持續血流. 病患可以是清醒的)
2. 去顫是指按壓電擊器開關馬上放電. 去顫劑量通常是指雙向120-200J. 去顫劑量如果太小有可能遇到 R on T 現象(電擊放電打到病患心電圖上T波出現時間). R on T 會引發 VF, 因此去顫電擊劑量要夠大. 去顫術用於VF或無脈搏VT(pVT)(p-pulseless)
3. 同步整流, 是指按下電擊開關後. 機器會抓到心電圖上R波出現位置才放電. 因此放電時間會稍延遲, 同步整流劑量雙相 50-100J 開始(單相=單相位., 雙相=雙相位)
4. 危險徵象unstable signs包括: 喘-痛-悶-休克-低血壓-神智改變 
5. VT心室頻脈, 是可以有脈搏的. VT若無脈搏(pVT)則馬上給予去顫電擊, 若有脈搏且相對穩定可考慮藥物治療, 但若臨床狀況突然惡化(仍有脈搏). 不需等藥物給完, 直接同步整流(整律)
 同步整流前. 行有餘力應先注射鎮靜劑/止痛藥(通常選opioid)
 臨床上會遇到反覆出現的短暫 VT(short run VT). 這時可以一邊用藥物治療. 並隨時準備同步整流
6. 電量選擇. 規則的比較容易同步整流電擊成功.從低劑量開始.
PSVT 規則, 容易電成功, 同步整流雙相 50-100J開始
AFL 規則.,容易電成功, 同步整流雙相 100J 開始
單型性 VT,  規則容易電成功. 同步整流雙相100J開始. 
AF不規則, 不容易電成功, 同步整流雙相120-200開始
7. PSVT患者若相對穩定, 可先做頸動脈竇按壓(考試標準答案), 同時準備打上點滴, 準備給予藥物. 
8. 寬而規則QRS的 tachycardia 不建議使用 CCB(diltiazem or verapamil)治療


情境題目作答技巧
1. 若題目有心電圖, 先考慮病患是否有脈搏(是否為PEA)
2. PEA 定義. 無脈搏. 但心電圖監視器出現任何有組織的波形(扣除 VF/VT)
    辨識出PEA之後要盡快給予腎上腺素, 盡快CPR.
3. 再評估病患是否穩定: 喘-痛-悶-休克-低血壓-神智改變
4. 穩定的PSVT可先做頸動脈竇按摩, 如果無效再給藥物
 (考題的情境是簡化的, 臨床狀況卻千變萬化,  考試以先做頸動脈竇按壓為標準答案, 不代表臨床操作不會發生意外)

情境題目演練
情境1
六十歲男性,過去有心肌梗塞病史。今因心悸、頭暈、持續胸痛至急診室就診。血壓為 70/40 mmHg,心電圖如下
解析
1. 先要能辨識波形為單型性VT, 有脈搏但血壓低. 代表不穩定
2. 頭暈. 持續胸痛, 代表不穩定
3. 不穩定先電擊,不要等藥物作用, 太慢
4. 單型性VT, 有脈搏需同步. 雙相同步電量100J
5. 所有題目. 電擊前先給予鎮靜止痛藥物是標準答案 (雖實際工作中常被省略)

情境題2. 
老年女性,數周前作心瓣膜手術. 到急診後先CPR及插氣管內管, 插管後確認氣管內管位置正常, 心電圖有波形. 無脈搏
解析
1. PEA定義, 扣除 VF, VT 以外所有其他有組織的心律, 摸不到脈搏都叫做PEA
2. 辨識出PEA之後應盡快 CPR, 盡快打 Epinephrine
3. PEA不可電擊或使用體外心律調節器TCP, 會增加死亡率
2. PEA 不打 Atropine
3. PEA 如果沒有先恢復自發性循環. 會診手術醫師沒有意義
4. 如果在Megacode 遇到PEA. 除了CPE和打 epinephrine. 下一步是找原因 5H5T 

情境題3
病人胸痛超過 30分鐘, 血壓心跳正常, EKG 沒有明顯異常, 給予氧氣, aspirin. NTG 之後症狀仍未改善, 此時可考慮給嗎啡止痛
解析
1. 舒緩症狀在ACLS課程中一再被強調, 嗎啡和 NTG常用於緩解ACS症狀
2. 緩解症狀首選是NTG, 若無效才考慮給嗎啡, 不建議例行使用嗎啡. 也不建議使用嗎啡預防疼痛(疼痛之後才考慮給)
3. 嗎啡的血管擴張作用可能會減少心輸出, 增加梗塞區域及死亡率
4. 嗎啡可能會減少胃腸蠕動. 降低抗血小板藥物吸收速率
5. 有些狀況不建議給嗎啡: 低血壓, 低血容, 右心梗塞, 
Morphine should be strictly avoided in patients with hypotension, volume depletion, or right ventricular infarction, as its vasodilatory effects can trigger profound drops in cardiac output.

情境題4
當辨識出心電圖為單型性VT. 血壓正常. 接下來應該如何處置
解析
1. 有血壓. 沒有危險徵象, 藥物優先於電擊
    PSVT, AF, AFL 的考量也是如此
2. 藥物可給 amiodarone 1支 150mg in D5W 100cc, iv drip >10 min
3. 給藥過程若病患情況突然變嚴重, 不需等藥物給完. 先電擊
4. 有脈搏VT選擇電量 雙相100J 同步整流  . 無脈搏VT (pVT) 則選擇雙相 120-200 去顫
5. 若觀察過程常出現VT, 可給予 amiodarone 持續滴注

藥物適應症/劑量/使用方式/禁忌症
1. epinephrine. CPR過程每次1mg靜脈推注(不可用drip的). 每3-5分鐘一次
    PEA應盡快給予epinephrine

2. adenosine 腺苷, 一支6mg. 用於PSVT治療. 第一次給6mg. 若沒有成功, 第二次給12mg. 若兩次都沒成功. 第三次可給予 adenosine 或 Betablocker 或 CCB.
 adenosine 作用時間不超過一分鐘. 因此需快速注射入靜脈中. 臨床使用時. 可以準備一大一小兩支針筒, 第一支3-5cc針筒抽藥物, 第二支10-20cc針筒抽滿生理食鹽水. 兩支同時插入同一條靜脈管路. 第一支藥物快速推注之後. 馬上將第二支食鹽水快速推入靜脈. 讓藥物可以快速進入血中. 之後將病患打點滴的那隻手舉高. 加速血液回流至心臟. 如果藥物推注一分鐘仍沒有效果. 或心電圖監視器看到心跳變慢之後又變快. 可判定為無效.
如果adenosine 有作用. 可以見到心電圖監視器上面的心跳逐漸減緩. 甚至出現心跳短暫完全停止, 心跳停止一般不超過一分鐘. 不需 CPR. 
因為adenosine可能造成心跳短暫停止. 這個過程病患會非常不舒服. 甚至暈厥. 給藥前先對病患做心理建設. 給予事前說明. 告知醫師會在一旁隨時準備急救. 不要慌. 當下醫師可能比病人還慌....
血循穩定的個案. 心搏過快且QRS是規則且寬. 在無法確認是否為SVT心室上心搏過速或VT時, 可考慮使用 adenosine (可用以鑑別是否為VT或SVT)
In hemodynamically stable adult patients with
regular monomorphic wide-complex tachycardia, IV adenosine may be considered for treatment or aiding rhythm diagnosis when the cause of the rhythm cannot be determined. 
雖然有些醫師認用 adenosine 鑑別是否 VT 有風險. 但通常是安全的. 另外. 有少數 VT 可能會被 adenosine 終止. 所以不能說打 adenosine 有效就是 PSVT. 而血循不穩定的PSVT個案. 也不建議等藥物作用. 應先考慮電擊同步整流. 
Safety & Warnings: For hemodynamically unstable or structurally compromised hearts, adenosine should generally be avoided. Rapid administration in VT patients can occasionally cause temporary paradoxical worsening or hypotension.

參考資料 SVT With Aberrancy Versus VT 以波形變化鑑別是 VT 或 PSVT with aberrancy. 這篇寫了很多特徵. 但我覺得最重要的是這句. Differentiating between SVT with aberrancy versus VT can be very difficult. 


adenosine 禁忌症: 氣喘. 

3. amiodarone 一支150mg. 
== 用於VF. pVT 時, 一次300mg(兩支). 快速推注至靜脈, 給藥之後大約30-60秒藥物到達心臟開始發揮作用. 可提高去顫電擊成功率.
== 用於反覆發作但相對穩定的心律不整 (例如 short run VT). 可給予靜脈滴注, 初始劑量一支150mg 加入 100cc D5W, iv drip > 10 minutes. 
之後可維持持續滴注24小時. 前6小時劑量每分鐘每公斤 1mg. 之後18小時劑量每分鐘每公斤 0.5mg (如果要泡成24小時使用, 建議以D5W. 不要用生理食鹽水)
amiodarone 不建議用於 QT prolong 患者. 因為可能導致更嚴重的心律不整. normal QTc < 440mg (之前曾會診心臟科. 專家說 QTc<500mg可以使用)
 
4. CCB Diltiazem. 可用於 PSVT. AF心房顫動, AFL心房撲動
AF患者使用 diltiazem 主要是控制心跳速率不要太快. 臨床上很少能將AF轉換成正常心律(NSR=normal sinus rhythm) (既然說很少就是有例外)
AF在沒有用藥的情況. 有時候會自發性轉換為NSR.稱為 paroxysmal AF
與另一種CCB verapanil 作比較. diltiazem 相對比較不會降低心臟收縮力
口服 diltiazem 一顆30mg.
靜脈注射的 diltiazem 一支通常是50mg劑型, 
diltiazem 治療PSVT初始劑量可給20mg(或每公斤0.25mg), 兩分鐘靜脈注射完畢(緩慢推注), 如果有效果. 在五分鐘內會終止PSVT, 如果第一次給藥無效. 第二次可以給 25-35mg. 成功率約 90%
The AV node action potential is calcium channel-dependent, and the non-dihydropyridine calcium channel blockers verapamil and diltiazem are very effective for terminating AV node-dependent PSVT.8,9 The recommended dosage of verapamil is 5 mg IV over 2 minutes, followed in 5 to 10 minutes by a second 5 to 7.5 mg dose. The recommended dosage of diltiazem is 20 mg followed, if necessary, by a second dose of 25 to 35 mg. PSVT termination should occur within 5 minutes of the end of the infusion, and over 90% of patients with AV node-dependent PSVT respond.
diltiazem 禁忌症 wide- complex tachycardia. hypotension, severe heart failure, or specific arrhythmias like Wolff-Parkinson-White (WPW) syndrome.
參考資料 AHA-2025 CPR and ECC Guidelines-Part 9 Adult ALS
Verapamil and diltiazem should not be administered for adult patients with wide- complex tachycardia.

5.CCB verapamil (isoptin)


2026年5月17日 星期日

ACLS PCI 冠狀動脈介入性治療

2026-05-18
參考資料. 2025 急性冠心症 ACS 臨床處置指引
2025 ACC/AHAACEP//NAEMSP/SCAI Guideline for the Management of Patients With Acute Coronary Syndromes: A Report of the American College of Cardiology/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 Joint Committee on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名詞翻譯及定義
PCI=冠狀動脈介入性治療
PTCA=經皮冠狀動脈氣球擴張術
CABG=冠狀動脈繞道手術
IVUS=血管內超音波
MACE=主要血管不良複合事件. 包括心因性死亡, 非致死的心肌梗塞, 非致死的中風(CV death, non-fatal MI, and non-fatal stroke)
STEMI=ST波段上升的心肌梗塞
NSTEM=非ST波段上升的心肌梗塞
Target lesion revascularization=標靶血管重建(下面段落有說明)

筆記
PCI是所有冠狀動脈介入性治療技術總稱. 其中一個技術是 PTCA 氣球擴張術. 以前PCI是從股動脈插入導管. 隨著醫療儀器設備迭代更新. 現在可選擇從手腕橈動脈下針. 下針之後醫師會先花30分鐘看心臟三條主要血管是否有狹窄阻塞. 這個步驟是 CAG 冠狀動脈攝影. 如果沒有明顯阻塞. 打完收工. 如果發現有阻塞. 再來就是想辦法將動脈阻塞部位打通.
 
病患發生急性冠心症 ACS. 依照病情的嚴重度選擇不同時機做 PCI. 因此衍生出很多名詞
PPCI (primary PCI): 發生ACS之後立即執行的PCI, 90-120分鐘內完成Immediate PCI 症狀發作兩小時內執行PCI
early PCI: 6-24小時內做PCI. 不同研究在設定的時間有差異, 一般是指 24 小時內**也有些研究是指打入tPA之後 3-24 小時做PCI, 稱為 early PCI
rescue PCI 心肌梗塞患者給予靜脈注射 tPA 之後. 若症狀未改善或更嚴重(代表 tPA 失敗, tPA打通血管機率大約70%), 要考慮盡快做 PCI
delayed PCI 一般指24小時之後再做PCI, 過去臨床經驗發現. NSTEMI患者做PPCI可能反而會增加死亡率. 建議先收入ICU或CCU. 先使用藥物治療. 但藥物治療過程若症狀更嚴重, 此時不做PCI病患可能很快死亡, 這時候可考慮盡快做PCI.
 
Target lesion revascularization-做PTCA或CABG之後. 病灶部位再次狹窄需要重新打通血管. 代表原先的治療已經失效. 
IVUS: 血管內超音波. 利用微型探頭深入血管內部. 可測血管大小. 評估斑塊特性(鈣化或血栓).指引支架精準定位, 放支架前先測得血管直徑與長度. 輔助選擇合適的支架. 支架置入後. 可評估支架是否完全擴張. 有無剝離. 降低血栓形成機率. 


下面不太重要. 可以不看. 

有一些新發展的技術用於配合PTCA或意圖取代PTCA. 但實驗結果不如預期
Uptodate-Specialized revascularization devices in the management of coronary artery disease
總結
定義-專用血管重建裝置是指在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PCI)過程中(通常在支架植入前)使用的一種特殊功能工具,其作用在於優化支架植入位置或改善治療效果。然而,常規使用這些血管重建裝置並未顯示出持續的短期或長期獲益。特別是,斑塊切除裝置並未顯示出能夠提高患者存活率或延長血管重建的持久性。這些研究結果表明,在大多數情況下,常規使用專用裝置治療(而非球囊擴張合併支架植入)是不合理的。

ROTATIONAL ATHERECTOMY 旋磨術-
Rotational Athrectomy 使用的是快速旋轉的橢圓形磨頭. 磨頭比 orbital 硬. 藉由較細小的導線指引. 往前方(單方向)消融斑塊. 
youtube有影片

在支架植入前先將斑塊體積縮小. 或清除鈣化組織(鈣化組織可能會妨礙支氣球擴張). 但斑塊旋磨後的顆粒可能會引起遠端栓塞
1.動脈內粥狀斑塊過大可能影響支架最大擴張. 且支架內再狹窄機率增加
2.與單獨使用PTCA做比較. 例行使用旋磨術後發生再狹窄機率上升(1.25倍). 30天內發生心肌梗塞機率上升(2.18倍)一年MACE會增加(1.52倍)
3.雖然有上述問題. 旋磨術對於嚴重鈣化斑塊導致PTCA失敗或無法將支架至遠端的個案仍有價值. 
4.旋磨術使用於右冠狀動脈開口鈣化病患. 94% 達到治療目標(將鈣化病患體積減少50%以上)
5.旋磨術不建議常規使用. 但可選擇性使用
6.內乳動脈移植血管內的狹窄, 血管吻合處發生僵硬或纖維化, 使用 PTCA效果不理想時可考慮使用旋磨術
7.糖尿病患者若三條主要冠狀動脈都狹窄. 使用旋磨術之後六個月重新做血管攝影. 再狹窄機率 72%高於非糖尿病人 45%). 病灶血管重建率 67% 也高於非糖尿病患者 36%) *** 代表DM病患不適合適用旋磨術治療
8.支架內再狹窄不建議使用旋磨術治療. 因為發生又再次狹窄風險比PTCA高
旋磨術併發症: 冠狀動脈痙攣, 冠狀動脈剝離, 冠狀動脈穿孔. 斑塊磨切顆粒過多導致微血管床血流變緩. 
1. 旋磨術切削下來的顆粒. 發生遠端栓塞後. 可能活化血小板. 減少冠狀動脈血流灌注. 產生新的血塊.  誘發 NSTEMI. 
2. ACC/AHA/SCAI 美國心臟學會/美國心臟協會/美國心血管造影及介入治療學會建議. 做旋磨術前. 建議先以 IVUS 評估血管及斑塊狀態

ORBITAL ATHERECTOMY 軌道旋磨術
ORBITAL ATHERECTOMY 與 Rotational ATHERECTOMY 相似, 但使用的是較具柔性的快速旋轉可彎曲磨頭. 一樣透過細小的導線指引. 可正向或反向消融斑塊, 但目前效果尚不明確. 

●血管內震波碎石術 SHOCKWAVE INTRAVASCULAR LITHOTRIPSY
使用於嚴重冠狀動脈粥狀斑塊. 可將冠狀動脈殘餘狹窄降到33%, 置入藥物支架之後更可將狹窄降至 8%. DISRUPT CAD II 研究 收納 120例個案. 94% 病變部位存在嚴重冠狀動脈鈣化. 研究結果無急性併發症., 住院期間 MACE 6%. 主要是 NSTEMI. 30天內MACE發生率8%(心因性死亡.心肌梗塞.標靶血管重建). 這篇研究僅6%為女性. 因此研究結果無法廣泛

●切割和刻痕球囊血管成形術-Cutting and scoring balloon angioplasty
刻痕氣球 youtube 影片 AngioSculpt Evo MOA Video 
Cutting Balloon 在氣球外表面安裝3-4個切割刀片. 在氣球擴張時產生鋒利乾淨的縱向切口. 可降低擴張病灶所需的力道. 對纖維化或鈣化病變部位進行預處理. 輔助PTCA治療
主要是用於避免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PCI)治療支架內再狹窄時因球囊滑脫而造成的血管損傷。
2005 年歐洲心臟學會 (ESC) 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 (PCI) 工作小組得出結論,證據或意見的權重支持切割球囊血管成形術在 PCI 治療支架內再狹窄時避免滑脫引起的血管損傷的有效性

●準分子雷射血管成形術 Excimer laser angioplasty 
目前尚無證據表明,對於僅需支架置入或血管成形術即可安全治療的病變,準分子雷射血管成形術能夠改善長期療效。
但我們的一些專家會在最終支架置入術前,對某些特定類型的病灶採用準分子雷射血管成形術。

●血栓抽吸術-Thrombus aspiration
目前有多種可用於機械抽吸血栓的裝置。這些裝置已被研究用於大隱靜脈移植和初次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PCI)前。

SUMMARY
Definition – A specialized revascularization device is an uncommonly needed tool with specialized functions that can be used at the time of percutaneous coronary intervention (generally before the stent is placed) that either allows for optimal placement of a stent or improved outcomes. Neither short- nor long-term benefits have been shown consistently with routine use of these revascularization devices. In particular, atherectomy devices have not been shown to improve patient survival or the durability of the revascularization. These findings indicate that routine use of specialized device therapies (over the combination of balloon dilation and stent implantation) is not justified in most cases.
●Rotational atherectomy – This may be used prior to stenting when a proximal calcified segment prevents stent delivery or when there is a large plaque burden, which may interfere with optimal stent expansion.
●Cutting and scoring balloon angioplasty – This can be used to avoid slipping-induced vessel trauma during percutaneous coronary intervention (PCI) of in-stent restenosis.
●Excimer laser angioplasty – There is no evidence that excimer laser angioplasty improves late outcomes in lesions that can be safely treated with stenting or angioplasty alone, but some of our experts use it in certain lesion subsets before definitive stenting. 
●Thrombus aspiration – Several devices that can mechanically aspirate thrombus are available. These devices have been studied for their use in saphenous vein grafts and before primary PCI. 




2026年5月13日 星期三

ACLS-AHA-心肌梗塞使用嗎啡的效益與安全性Effect and Safety of Morphine Use in Acute Anterior ST‐Segment 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2026-05-14
Effect and Safety of Morphine Use in Acute Anterior ST‐Segment 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Originally Published 10 February 2018
STEMI=ST‐segment 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NSTEMI=Non-ST‐segment 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PCI=percutaneous coronary intervention
PPCI= primary PCI
MACE=major adverse cardiovascular event 
MACE 通常是指"全因死亡率. 非致死MI. 非致死中風". 
  不同研究對MACE定義稍有差異. 
  下面筆記2008ACLS-STEMI 的MACE定義是一年內的" 心血管死亡. 心衰竭. 心因性休克, 心肌梗塞. 不穩定心絞痛. 中風"

重點
1. NSTEMI患者使用嗎啡會增加死亡和不良預後風險
2. STEMI患者做PPCI前使用嗎啡, 再灌注成功率降低, 心肌挽救指數低(具相關性. 但不能確定是否有因果性)
3. 在法國的兩個臨床研究中. 嗎啡並未增加院內併發症或一年內死亡率.

2438 patients from the FAST‐MI 2010 registry and 1726 from the FAST‐MI 2005

相關筆記 2008 ACLS-STEMI使用嗎啡的效益與安全性 2008

介紹
嗎啡目前被用於治療心肌梗塞引起的胸痛,並被推薦用於此用途,但由於缺乏支持性的臨床研究,其證據等級較低。
此外,美國心臟協會已將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塞(NSTEMI)患者使用嗎啡的建議等級從I級降至IIa級。這項調整是基於CRUSADE(快速風險分層不穩定型心絞痛患者能否透過早期實施美國心臟病學會/美國心臟協會指南來抑制不良預後)註冊研究的結果,該研究表明,在NSTEMI患者中,使用嗎啡會增加死亡和不良預後的風險。嗎啡也與ST段抬高型心肌梗塞(STEMI)患者行直接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PPCI)後再灌注成功率欠佳心肌挽救指數低相關。
然而,在來自FAST-MI(法國急性ST段抬高型和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塞註冊研究)的兩個獨立隊列中,STEMI患者院前使用嗎啡並未增加院內併發症或1年死亡率。由於有這種爭議,需要進一步的研究。
本研究旨在探討嗎啡對接受 PPCI 治療的前壁 STEMI 患者族群臨床結局的影響。

Introduction
Morphine is currently used and recommended for the treatment of chest pain during myocardial infarction, but the level of evidence is low, attributed to the lack of supportive clinical studies.1, 2, 3, 4
Moreover, the 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 has relegated morphine use in patients with non‐ST‐segment 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from a Class I to a Class IIa recommendation.3 This modification was driven by the results from the CRUSADE (Can Rapid Risk Stratification of Unstable Angina Patients Suppress Adverse Outcomes with Early Implementation of the American College of Cardiology/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 Guidelines) registry showing that, in patients with non‐ST‐segment 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morphine use increased the risk of death and adverse outcome.5 Morphine has also been associated with suboptimal reperfusion success and a low myocardial salvage index after primary percutaneous coronary intervention (PPCI) in patients presenting with ST‐segment 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STEMI).6
Nevertheless, in 2 independent cohorts from the FAST‐MI (French Registry of Acute ST‐elevation and non‐ST‐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registry, prehospital morphine use in STEMI patients did not increase in‐hospital complications or 1‐year mortality.7 Because of this controversy, additional investigations are necessary.
The aim of this study was to explore the effect of morphine on clinical outcomes in a population of patients with anterior STEMI referred for PPCI.
結果
Results
The intent‐to‐treat CIRCUS population included 969 patients.8, 9 Two patients were not included in our analysis because of lack of information on morphine use. Morphine was used before PPCI in 554 (57.3%) patients. Baseline characteristics (Table 1) and periprocedural characteristics (Table 2) were well balanced between groups with and without morphine use. There was a nonsignificant trend toward younger age and a shorter total ischemic time in patients receiving morphine. There was also a trend toward more heart failure and cardiogenic shock in the morphine group: 13.1% versus 10.2% of patients admitted in Killip 2 or 3 and 1.4% versus 0% of patients admitted with cardiogenic in morphine and no‐morphine group, respectively (Table 2).
At 1 year, 236 (24.4%) patients had experienced at least 1 MACE. 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occurrence of MACE between groups: 145 (26.2%) and 91 (22.0%) patients in the groups with and without morphine, respectively (P=0.15; Table 3). Cumulative Kaplan–Meier estimates for the first occurrence of MACE (Figure 1) were not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between groups (P=0.10).
In the Cox model, morphine use was not associated with the incidence of MACE (hazard ratio=1.25; 95% confidence interval [0.96; 1.62]; P=0.10), even after adjustment for age, ischemic time, infarct size (CPK peak), initial and final Thrombolysis in Myocardial Infarction flow, sex, smoking, hypertension, diabetes mellitus, previous myocardial infarction, and Killip class (hazard ratio=1.04; 95% confidence interval [0.75; 1.45]; P=0.82).
Incidence of individual MACE during 1 year was not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between groups (Table 3; Figure 2).

There was no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 on MACE occurrence (P=0.56) and on infarct size (P=0.61) between the 4 different treatment subgroups (Table 4). Interaction term, even after adjustment, was not significant and so for each clinical outcome individually (Table S1).


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rates of all‐cause death at 1 year between groups (32 [5.3%] and 22 [5.8%] deaths in the groups with and without morphine, respectively; P=0.89).
The unadjusted Kaplan–Meier hazard curve for 1‐year all‐cause mortality is presented in Figure 3.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was observed between the groups with and without morphine (P=0.77).
CPK peak blood concentrations after PPCI were comparable in both groups (4023±118 and 3903±149 IU/L in the groups with and without morphine, respectively; P=0.52; Figure 4).
Rates of adverse left ventricular remodeling were also similar in both groups (205 [37.0%] and 134 [32.4%] patients with adverse remodeling in the groups with and without morphine, respectively; P=0.21).

討論
在一項針對大量急性前壁STEMI患者的研究中,有一半患者在接受PPCI治療前使用了嗎啡,但嗎啡對包括心血管死亡、心臟衰竭、心因性休克、復發性心肌梗塞、不穩定型心絞痛和中風在內的MACE複合主要終點沒有顯著影響。
鮮有其他研究評估急性冠狀動脈綜合症(ACS)患者在接受嗎啡治療以緩解胸痛後的臨床結局。 <sup> 16</sup>與我們的研究結果一致,兩項回顧性研究得出結論,嗎啡/靜脈注射麻醉劑不會對ACS患者的預後產生不良影響。其中一項納入1758例患者(765例ST段抬高型心肌梗塞[STEMI]和993例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塞[NSTEMI])的研究顯示,使用靜脈注射麻醉劑並未增加30天死亡率。 <sup> 17</sup>第二項研究分析了兩組STEMI患者(分別來自FAST-MI 2010註冊研究的2438例和FAST-MI 2005註冊研究的1726例)<sup> 7 </sup>,結果顯示院前使用嗎啡與院內併發症和1年死亡率的增加無關。
相反,一項基於CRUSADE註冊研究的美國回顧性研究<sup> 5 </sup>(納入57039例非ST段抬高型急性冠狀動脈綜合症患者)報告稱,嗎啡治療會增加死亡率,並質疑其在這些患者中的安全性。由於在人群、研究日期和設計方面的差異,很難將CRUSADE研究與我們的研究進行比較。 CRUSADE研究回顧性地納入了非ST段抬高型急性冠狀動脈綜合症患者,這與ST段抬高型心肌梗塞患者不同。研究於2002年至2003年間開展,當時口服抗血小板藥物僅限於氯吡格雷,而氯吡格雷與嗎啡的藥理交互作用比替格瑞洛和普拉格雷等近期核准的藥物更為顯著<sup> 18,19 </sup>
因此,目前似乎沒有太多證據顯示嗎啡在 STEMI 患者中會產生不良後果,而對於 NSTEMI 患者,可能需要格外謹慎。
在本研究中,嗎啡的使用似乎與任何顯著的心臟保護作用無關。關於鴉片類藥物的心肌保護作用,過去報告並不一致。一些研究表明,嗎啡在冠狀動脈繞道手術等外科手術中具有心臟保護作用,但這些研究的樣本量較小,且評估的是間接結果。 <sup>20,21</sup> 在接受急診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PPCI)的ST段抬高型心肌梗塞(STEMI 患者中,嗎啡除了具有遠距缺血預適應的基礎作用外,還顯示出心臟保護作用,<sup> 22</sup>但在接受度期<sup> 23</sup>
在缺血再灌注損傷的實驗模型中,嗎啡透過μ和κ心肌阿片受體抑製粒線體通透性轉換孔24的開放性<sup> 25,26 </sup>,誘導顯著的心臟保護作用<sup> 27</sup> 。嗎啡還能活化再灌注損傷的挽救激酶路徑<sup>24</sup>。在動物研究中,這些機制與再灌注前或再灌注後立即靜脈或鞘內注射嗎啡可減少梗塞面積相關<sup>28,29,30</sup>。然而由於疾病的複雜性和相關合併症,從動物模型到人類的轉化並非易事,而且我們的數據並未顯示嗎啡對缺血再灌注損傷具有任何心臟保護作用。在不久的將來,兩項尚未發表的研究(臨床試驗 NCT01186445 和 NCT01738100)可能會進一步揭示 ACS 期間冠狀動脈內嗎啡的心臟保護作用。
近年來,人們越來越關注嗎啡在急性冠狀動脈綜合症(ACS)患者鎮痛的應用。嗎啡會抑制胃腸道吸收<sup>35</sup>並誘發嘔吐<sup>16</sup>,從而延遲並減弱口服抗血小板藥物在ACS患者<sup>31,32,33 </sup>和健康人群<sup>18,19,34</sup>中的釋放高峰和療效。然而目前尚無證據顯示這些影響具有臨床意義。在本研究中,雖然嗎啡與ST段抬高型心肌梗塞(STEMI)患者的任何不良預後無關,但嗎啡治療組患者發生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的趨勢略有增加,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特別是,在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PPCI)前使用嗎啡似乎會增加復發性心肌梗塞和心臟衰竭的發生率,儘管這些結果未達到統計學意義(P值分別為0.08和0.28;表 3)。
無論在急性冠狀動脈綜合症(ACS)中使用嗎啡可能對預後產生何種影響,緩解疼痛對於減輕患者不適和避免誘發心律不整的焦慮至關重要。在本研究中,42.7% 的患者未接受任何鎮痛治療,這意味著疼痛可能未被充分控制。這種情況是不可接受的,緩解疼痛應是所有醫療照護的首要任務。由於缺乏符合倫理的安慰劑對照隨機研究,因此難以就嗎啡在此適應症中的安全性得出明確結論。目前尚無嗎啡在此適應症中的替代鎮痛藥物,唯一正在評估的新方法是等摩爾氧氣/氧化亞氮混合物(MEOPA)聯合對乙醯氨基酚,該方案正在正在進行的 SCADOLII(急性冠脈綜合徵鎮痛中 MEOPA + 對乙醯氨基酚與嗎啡治療的比較)試驗中進行研究。正如最近一項綜述所總結的那樣,在缺乏明確不良反應證據的情況下,應在 STEMI 中使用嗎啡,無需限制

Discussion
In a large cohort of patients with acute anterior STEMI, morphine was used in half of patients before PPCI and had no significant effect on the composite primary outcome including cardiovascular death, heart failure, cardiogenic shock, recurrent myocardial infarction, unstable angina, and stroke.
Few other studies have evaluated the clinical outcomes of patients who received morphine to alleviate chest pain during an ACS.16 In line with our results, 2 retrospective studies concluded that morphine/intravenous narcotics did not adversely affect the outcomes in patients with ACS. In 1 study including 1758 patients (765 STEMI and 993 non‐ST‐segment 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the rate of 30‐day death was not increased with the use of intravenous narcotics.17 In the second study, the analysis of 2 cohorts of STEMI patients (2438 patients from the FAST‐MI 2010 registry and 1726 from the FAST‐MI 2005)7 suggested that prehospital morphine use was not associated with increased in‐hospital complications and 1‐year mortality.
On the contrary, an American retrospective study based on the CRUSADE registry,5 which included 57 039 patients who presented with non‐ST‐segment elevation ACS, reported an increase in mortality and challenged the safety of morphine use in these patients. It is difficult to compare the CRUSADE study with ours because of differences in population, study dates, and design. The CRUSADE study retrospectively enrolled non‐ST‐segment elevation ACS patients, who are different from STEMI patients. It was conducted between 2002 and 2003, at a time when oral antiplatelet agent use was limited to clopidogrel, which has more pharmacological interactions with morphine than more recently approved agents such as ticagrelor and prasugrel.18, 19
Thus, it seems that there is currently limited evidence for adverse outcomes associated with morphine use in STEMI patients, whereas additional caution may be necessary in NSTEMI patients.
In our study, morphine use did not appear to be associated with any significant cardioprotective effect. Myocardial protection with opioid use has been inconsistently reported. Several studies suggest a cardioprotective effect especially with morphine in the surgical context of coronary artery bypass graft, but these studies were conducted in small surgical patient populations and assessed indirect outcomes.20, 21 In STEMI patients undergoing PPCI, a cardioprotective effect could be demonstrated for morphine in addition to the basal effect of remote ischemic conditioning,22 but no additional myocardial protection was observed with fentanyl in patients undergoing elective PPCI.23
In experimental models of ischemia reperfusion injury, morphine inhibits the mitochondrial permeability transition pore24 opening through μ and κ myocardial opioid receptors,25, 26 and induced a significant cardioprotective effect.27 Morphine also stimulates the reperfusion injury salvage kinase pathway.24 In animal studies, these mechanisms have been associated with a reduction of infarct size following intravenous or intrathecal morphine use before or immediately after reperfusion.28, 29, 30 However, the translation from animal models to humans is not straightforward owing to disease complexity and associated comorbidities, and our data do not suggest any cardioprotective effect of morphine on ischemia‐reperfusion injury. In the near future, 2 noncurrently published studies (Clinical Trials NCT01186445 and NCT01738100) may provide additional understanding of the cardioprotective effects of intracoronary morphine during ACS.
In recent years, there has been a growing concern about the use of morphine for pain relief in patients with ACS. Morphine delays and attenuates the release peak and efficacy of oral antiplatelet agents in ACS31, 32, 33 and healthy18, 19, 34 patients, by inhibiting gastrointestinal absorption35 and inducing to vomiting.16 However, there is no evidence for the clinical relevance of these effects. In our study, although morphine was not associated with any adverse outcome in STEMI patients, there was a nonsignificant trend toward an increase in individual MACE in patients treated with morphine. In particular, recurrent myocardial infarction and heart failure seemed to be more frequent when morphine was used before PPCI, although these results did not reach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 (P=0.08 and 0.28, respectively; Table 3).
Regardless of the potential outcome modifications associated with morphine use during ACS, pain release is essential to decrease patients' discomfort and to avoid proarrhythmic anxiety. In our study, 42.7% patients did not receive any analgesia, meaning that pain was probably undertreated. This is not acceptable, and pain release should be a priority of any medical care. Without ethical possibility of a placebo‐controlled, randomized study, it is difficult to conclude definitively about morphine safety in this indication. There is no analgesic alternatives to morphine in this indication, and the only new approach currently evaluated is equimolar oxygen/nitrous oxide mixture (MEOPA) associated with paracetamol, under investigation in the ongoing SCADOLII (Comparison of MEOPA + Paracetamol Versus Morphine Treatment in Acute Coronary Syndrome Analgesia) trial. In the absence of clear evidence of adverse effects, morphine should be used without restraint in STEMI as was concluded in a recent review.16

2026年5月12日 星期二

愛滋病傳染性-偵測不到病毒幾乎不會傳染

2026-05-13 下午14:20 
連續六個月HIV病毒量200以下. 幾乎不會傳染. 
且. HIV非常脆弱. 離開人體3分鐘會死亡. 乾掉的血液或體液通常不具備傳染性. 
B型肝炎病毒傳染性是HIV的50-100倍
C型肝炎病毒傳染性是HIV的10倍
醫療人員工作中. 接觸到含有HIV的體液血液. 發生感染機率約 0.3% (千分之三). 目前台灣尚無醫療人員在工作中被傳染HIV的案例. 

建議若發生針扎, 立即做病毒篩檢. 之後後六周. 三個月/ 六個月. 各檢驗血清追蹤一次. 

理論上. HIV最容易傳染的階段是在個案尚未做病毒篩檢. 或沒有治療的HIV感染者. 所以在民眾感染HIV後. 自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感染. 當然也無法讓醫護人員提前預防. 因此臨床工作中. 對所有病患都當成HIV感染者對待. 是最安全的方式. 而對待HIV感染者. 一般基礎防護就足夠. 

台灣有170-300萬名B肝感染者. 40-60萬個C肝感染者. 
2017年台灣曾有一波A型肝炎大流行.  

HIV感染者若未經過治療. 罹患肺結核風險是一般人的 10-100倍

針扎傳染HIV機率 0.23%



(疾病管制署致醫界通函第558號)「U=U (愛滋病毒量測不到=傳不出去)」,正確認知消除愛滋污名與歧視,實踐愛滋健康與平權2025-01-08 
全國醫界朋友,您好:
依聯合國愛滋規劃署(UNAIDS)指引及現有最佳可得之科學及醫學證據顯示,感染者穩定接受抗病毒藥物治療,並維持體內愛滋病毒量有效抑制達測不到(<200 copies/ml),就不會透過性行為傳染愛滋病毒給他人,也就是國際共識「Undetectable = Untransmittable」(簡稱U=U),愛滋病毒量測不到就傳不出去。我國存活感染者96%已服藥治療、95%接受治療者病毒量成功抑制,疾病管制署(下稱疾管署)也在本(114)年1月7日透過記者會與台灣愛滋病學會洪健清理事長一同呼籲,愛滋病毒雖透過血液或體液傳染,但病毒量的高低才是傳染力的關鍵。台灣目前愛滋感染第一線治療處方單錠複方藥物,只要一天一顆,感染者便能控制病毒量,鼓勵感染者持續穩定治療並維持體內愛滋病毒量低於200 copies/ml,也就是醫學上定義為測不到病毒(undetectable)。

近10年來,隨著醫療進步與愛滋治療藥物研發進展,透過高效能抗愛滋病毒藥物治療,感染者遵醫囑持續穩定服藥,有效控制體內愛滋病毒量,不但促進感染者自身健康與生活品質,讓愛滋病毒感染成為可控制的慢性病。自2018年UNAIDS發表「U=U國際愛滋治療共識」以來,已經受到全球超過105個國家、1千多個政府機構和組織的支持與響應,「U=U」是當前重要的愛滋防治策略之一,主要奠基於4項發表於國際知名醫學期刊的關鍵醫學實證研究結果,均證實當感染者體內病毒量被藥物穩定有效控制時,無透過性行為傳染給伴侶的案例,並可大幅減少其他途徑的傳染風險(如:母子垂直傳染等),達到治療即預防(Treatment as Prevention)的效益,詳見附件U=U科學實證懶人包。

目前我國存活感染者超過9成(96%*95%=91%)已穩定服藥達病毒量測不到狀態。依據台灣愛滋病學會及台灣愛滋病護理學會「2024年醫事人員愛滋認知度調查」,於全台23家醫院共回收5,114份有效問卷,其中87%醫事人員表示在了解U=U後會提升其治療/服務感染者的意願,顯示醫事人員正確認知U=U,可以降低其心理壓力,有助於營造友善醫病關係。相對於2023年的「愛滋防治政策」調查結果,顯示只有49%社會大眾了解U=U,顯見醫事人員是可以擔任領頭羊,引領台灣社會朝向友善與健康平權的方向發展。

疾管署呼籲,擴大推廣愛滋防治新觀念「U=U」,提升醫事人員及社會大眾對於愛滋防治的正確認知,有助於消除疾病污名與歧視,營造友善環境,也將促進感染者願意接受篩檢或治療、及早就醫,降低社區傳播風險,提升愛滋防治成效。

感謝您與我們共同維護全民的健康安全。

2026年5月11日 星期一

台灣健保總額9772.2億元

我一直停留在台灣健保總額六千億的記憶. 今天看新聞才發現總額一直上升. 

衛生福利部全民健康保險會第3次會議公布健保明(116)年度預算推估,收入依照115年度一般保險費率5.17%、補充保險費率2.11%推估,保險收入是8955億元,保險成本主要按照115年度總額9883.35億元,116年度總額暫用5.5%推估,所以保險成本是9772.2億元。

2026年5月7日 星期四

野外與登山醫學- 受傷之後需要冰敷嗎?

2026-05-08
發炎反應有助於肌肉再生復原, 冰敷可能會延遲肌肉恢復, 冰敷會阻礙巨噬細胞的出現. 減少局部發炎反應, 冰敷會延遲再生肌肉細胞的出現. 也會減少再生肌肉細胞的大小 (注意. 肌腱或韌帶受傷後的恢復過程或影響因素可能與肌肉受損不同)

冰敷的時間, 數分鐘至20分鐘, 有些文獻建議須根據受傷部位大小給予不同時間, 例如手指頭冰敷幾分鐘, 大腿冰敷 10-20 分鐘等等. 但醫界對於冰敷時間並無一致共識. 

  

參考資料1. : Does Ice Help in the Healing Process?By Corrina Aitken, January 9th, 2024
在過度腫脹可能危及康復的情況下,例如嚴重的關節扭傷或伴隨明顯水腫的情況,冰敷仍然是可行的選擇。此時,治療目標從完全消除腫脹轉變為限制腫脹程度。如果肌肉撕裂導致的水腫較輕,那麼冰敷在早期損傷管理的有效性就值得商榷了。
However, there’s a crucial caveat – in cases where excessive swelling poses a threat to recovery, such as severe joint sprains or situations with significant oedema, ice may still be a viable option. The goal shifts from preventing all swelling to limiting its extent. In instances where muscle tears result in less oedema, the efficacy of ice in early injury management becomes questionable.


參考資料2. : THE EFFICACY OF ICING FOR INJURIES AND RECOVERY - A CLINICAL COMMENTARY-June 14, 2024 CDT
1940年代. 冰敷普遍被用於截肢手術患者. 目的是保存斷肢. 減輕疼痛. 減少感染率. 降低手術過程的併發症及死亡率. 但後來被用於各種外傷治療.

加布·米爾金醫師在1978年提出 RICE療法, 但隨著更多醫學研究出現. 在 2013 年另一個醫師加里·雷恩爾的著作"冰敷,虛幻的治療", 加布醫師在這本著作的前言, 撤回了他自己 43年前提出的 RICE 建議。
他承認:「後續研究表明,冰敷會延緩恢復。輕微的活動有助於組織更快癒合,而冷敷會抑制啟動並加速恢復的免疫反應。冰敷確實有助於緩解疼痛,但運動員通常更希望盡快重返賽場。因此,如今RICE療法並非急性運動損傷的首選治療方法。

Dr. Gabe Mirkin came out in 2013 in the forward to the 2nd edition of the groundbreaking book “Iced! The Illusionary Treatment Option” by Gary Reinl and withdrew his original statement.
Subsequent research shows that ice can delay recovery. Mild movement helps tissue to heal faster, and the application of cold suppresses the immune responses that start and hasten recovery. Icing does help suppress pain, but athletes are usually far more interested in returning as quickly as possible to the playing field. So, today, RICE is not the preferred treatment for an acute athletic injury”


下面簡述不同醫學研究的結果(有些研究納入的樣本不多. 因此結果的信度效度需存疑)
2014年一項針對11名男性的研究表明,冰敷並未改善癒合效果,反而延緩了離心運動引起的肌肉損傷後的恢復,導致肌肉血紅蛋白濃度較對照組出現反彈。
Van den Bekerom 等人在研究冰敷治療踝關節扭傷時,並未發現任何證據或正面效果,並得出結論,冰敷對損傷並無顯著療效。
Khoshnevis等人發現,冷療會造成深層血流減少,可能導致組織壞死。
2008 年和 2011 年的 4 項動物研究表明,過度冰敷或局部冷卻會對軟組織造成嚴重損傷
2010 年的一項研究表明,冰敷的療效不如物理治療。
2004 年的一項研究得出結論,幾乎沒有證據表明冰敷對癒合結果有任何作用。
Yackzan等人的一項研究發現,在訓練後48-72小時內進行冰敷治療後,肌肉酸痛加劇,活動範圍減小

參考資料3: 維基百科-RICE
2019年,布萊斯·杜波依斯(Blaise Dubois)提出了「PEACE & LOVE」這個助記詞。 PEACE代表保護(Protection)、抬高(Elevation)、避免使用抗發炎藥物(Avoid Anti-Inflammatories)、加壓(Compression)和教育(Education)。 LOVE代表負荷(Load)、樂觀(Optimism)、血管化(Valistization)和運動(Exercise)。它首先指導軟組織損傷的初始治療,其次指導後續治療。[ 10 ]然而,一些指南仍然支持使用非類固醇抗發炎藥(NSAIDs)。[ 23 ]一些指引也建議使用熱療來治療急性軟組織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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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9 09:31am 緩釋型藥物有很多種結構. 有些使用特殊結構. 這些藥錠或膠囊不可切開. 不可打碎. 緩釋結構必須保持藥錠/膠囊完整性. 才有緩釋效果.    使用雷射在藥錠表面打孔(youtube模擬動畫及實際製作過程) 前五個連結是在已經成形的藥錠打動 第...